西藏待客之道

若要説西藏人的特色,必然包括他們歡樂及熱誠待客的品性。我們在藏族地區快住滿二十年,期間經常受邀到朋友家作客短住,也曾在旅途中偶遇就被邀請到家裡作客。我熱愛在遊牧民族部落的地區駕車闖蕩獵影,常有騎著摩托車的牧民停下來,邀請我們到他們家用茶點,每次都必品嘗鹹酥油茶或奶茶,也少不了當地的包餅,總會聽見他們用熱情的藏語「Jia tong, gori su, su, su!」請客人多吃多喝。

變遷中的緬甸

緬甸佔據地理上的戰略位置,是連結東亞與南亞的橋樑。近年透過選舉,締造了自1962年以來第一個平民(非軍方)政府,緊接而來的是漫長的改革進程。雖然權力過渡相對地順利,但是要建立有效能的官方和非官方體系,仍需長時間努力。此外,緬甸長久以來由國家控制經濟,加上國際制裁和孤立,所以振興經濟也是一大挑戰。

伊斯蘭教入東亞小史

在西方,人們往往不會將伊斯蘭教和東亞(北至蒙古,南至印尼,西止於中國新疆)聯繫起來,但其實在東亞地區住著數以億計的穆民。 東亞人民是海外基督使團的服侍對象,其中也包括穆民。我們去住在他們中間,逐步建立關係並服侍他們。生活在東亞的許多穆民群體,對耶穌所知甚少

皮卡丘在新加坡的日子

聽到媽説我可以向學校請假跟隨她到新加坡好幾周,真的很興奮呢!我已聽過「海外基督使團」這名字很多次,早前陪媽去上 候選宣教士課程時,我和鈴木家的三個小孩交上了朋友,他們的爸爸是日本人、媽媽是中國人。這次因為我們的父母都去新加坡參加使團的「迎新課程」,我可以和鈴木家的小朋友在那邊待上一個月!每天見面一起玩,耶!

山城的日子

因著深信神愛我,也為了順服祂,2004年4月我成為山城的長期同工。當吉普車順著蜿蜒的山路上山時,我淚流滿面,耳中迴響著這首詩歌:「天與海皆我所造,我聽見子民怨聲,誰願意去?」我默默對神說,我已聽到祢的呼召並且正在前往祢的子民所在之處,但我不知道可以做甚麼?

真正的考驗才開始

這種形式的宣教事工,對我們來說就像迷宮探險——碰壁、打轉,找出路。而營商的環境還在不斷發展更新,以致我們屢屢遇到始料未及的挑戰及困難。

愛的代價

上世紀八十年代菲律賓南部的一個穆斯林村子,三十出頭的美國宣教士約翰與妻子碧妲帶著兩個小孩剛搬來一個月,正在熟悉語言、建立關係的階段。這天,他如常出去,在路邊與村民愉快地交談,突然,「砰!」背後一聲槍響……友人從血泊中抱起他向醫院狂奔。噩耗傳來,時任地區監督的史祈理立刻從島上另一邊趕來。

現今的機會

2007年當我們全家作為海歸回到闊別近七年的中国時,我從來沒有想到有一天會步入全職服事海歸的道路。那時我的「呼召」是作為拿到美國文憑的海歸基督徒来服事中国的弱勢群體,并將福音帶給他們;同時作為在校園團契信主并成长起来的的同工,我心中也懷著對學生事工的負擔。

新疆使徒

一個復活節主日的早上,在兩名基督徒墓前,我們和一群信徒肅立,記念主耶穌的復活,也向1933年烏魯木齊政變期間殉道的弟兄致敬:一位是巴富羲醫生 (Dr Emil Fischbacher),到工場僅十八個月;另外一位是資深宣教士馬爾昌(Percy Mather),他從1914年開始一直與傳奇人物胡進潔宣教士 (George Hunter) 並肩侍主,直至感染傷寒早逝。

三文魚散壽司

母親非常好客,多年來將款待的恩賜發揮到極致,尤其是在烹飪方面,現在雖已屆80高齡,仍愛接待客人,甚至能煮出比以往更出色的菜餚,真心享受服侍客人。母親讓我見識到烹飪是服侍他人的好方法,尤其是被神使用時。

廿載耕耘

我在1997年初次認識饒恩,當時我和內人在「關懷全球宣教機構」(World Concern)服事。那時我們剛剛抵達柬埔寨,負責在東北部的文盲族群中推動識字活動。最初的對象就是科隆(Krung)和布勞(Brao)兩個族群,平安村是其中一個布勞村落。項目組長經過初步勘察後,與工場主任決定在平安村開設識字班。身為聯絡員,必須探訪已設立或即將設立識字班的各個村落,我就這樣初次踏足平安村。

熱情的咖啡義工

當我們搬到三笠,正思想如何跟這個社區建立關係,認識更多人,神帶領我們到一所義工中心登記作義工。

與眾不同?

現在我偶爾會覺得跟別人不同,因為我正在我的第三個亞洲國家服事!我還在學習如何適當地表達問候、回應和建立關係,這些都不容易。但我同時也感到獨特,因為上帝給我第三文化子女(TCK)的身份。我已經學會不論祂呼召我到何處或做何事,都能自在安穩!

出去?留下?

常有人好奇地問我們:「你們是宣教士,為什麼沒有在海外宣教?」 2008年我們領受宣教呼召,離開做了十五年的工作,全家朝著前往創啟地區長宣做準備,並開始申請加入使團。沒想到,神的帶領出乎我們預期──竟是留在台灣。

在商言「商」

「甚麼甚麼?起司蛋糕賣完了?!」兩位女士倒吸一口涼氣、拍著胸口驚呼。我在一旁聽見她們和我們店長的對話,開心得直偷笑。剛剛才有另一位客人說,一想起我們美味的「奶油泡芙」就睡不著覺,我們起初有點迷惘,過了一會兒才明白,原來她說的是提拉米蘇。 在工場快二十年了,這兒的居民總是我們心頭的牽掛。

堅持不懈

是否該四度重回日本?是神的旨意嗎?對得起孩子嗎?難道不該為他們留在德國教會服侍? 第三次回德國述職期間的某個黃昏,我與妻子樂芙眺望遠山,懷着祈禱的心再次討論此事。雖己尋求指引多日,仍未收到神回應的隻字片語,卻仍懷着信心,相信神會托住我們一家,毅然再赴日本服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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