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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何面對嚴冬?

近年一個創啟國家經過數十年的改革開放後,歷史的鐘擺又轉變了方向。過去幾十年那裡的體制外教會(或家庭教會)逐漸享有相對寬鬆的空間,但自從新的宗教條例後,空間越來越縮小。家庭教會基本化整為零、小組化或隱蔽化,信徒在學校或工作單位被迫簽「不信承諾書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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奮力起飛,完美落地

因為經上記著說:「你們要聖潔,因為我是聖潔的。」(彼前一16) 1978年讀神學的時候,我已經決定要成為海外基督使團的宣教士。原因很簡單,就是被戴德生的傳記所影響。一位外國人竟能愛中國人如此深切,作為中國人,怎能不為自己同胞的救恩而擔憂呢? [...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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營商、職場—非典型宣教路

在工商界中資、港資及跨國企業任職近三十年後,我踏入人生的第二階段,先在教會任職兩年,接著參與機構的服事,被差派往東亞某城市參與扶貧,在大學、醫院及政府部門中提供管理培訓,服侍了五年多的時間。十年前開展「營商宣教」,那時我便認為二十一世紀宣教運動中,具有營商及職場經驗的肢體舉足輕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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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不止息的愛

有人問我們:「為什麼能夠留在菲律賓這麼多年,一定是因為很愛這個國家吧?」老實說,大體上喜歡;有些不太喜歡的,仍在努力學習適應中;有些則無法接受,但無能為力。我們是怎樣長期留在宣教工場的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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型男的航站人生

「你有沒有想過五年後,你會在這份職業上達到什麼成就?」聽到此問題時我停頓了一下,不是因為我沒想過,其實我非常清楚我想從事什麼工作。為了這次面試,昨天我逛遍各商場,到快打烊時才決心買下那雙比我所有衣物的總價還昂貴的皮鞋。我的掙扎是因為,倘若面試失敗,這錢豈不白花了?我從小就有飛行夢,有什麼職業比當空服員更好呢?經過多次的反覆不確定,得到神的確認,我終於確定我想當空服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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學一門「必修」課

我本來就喜歡簡約,簡樸的生活難不倒我,在緬甸生活,真正讓我覺得比較困難的是,樣樣東西都很容易壞掉。即使你的鄰居說:「我們這兒沒有一樣東西壞了不能修」,但真相往往是「壞了又修、修了又壞」。所以,雨傘傘骨斷了可以修,夾腳拖鞋斷了可以縫,不論什麼家電,壞了通通可以修……,但不保證修好了可以用多久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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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人在看時

品格不容忽視 但以理卻立志,不以王的膳和王所飲的酒玷污自己,所以懇求太監長容他不使自己玷污。(但一8) 思考 神塑造工人,然後使用工人完成事工。 不管神給我們哪一類的服事,我們所沒有的東西是無法給予別人的。忽視品格就是廢棄服事的根基,這說明了為什麼神要在他的僕人身上投放很多時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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靈命自我稽核,你做了嗎?    

12個助你評估靈命狀況的問題 你們總要省察自己是否在信仰中生活;你們要考驗自己。除非你們經不起考驗,你們自己豈不應該知道有耶穌基督在你們裡面嗎?」(林後十三5) 耶和華啊,求你查看我,考驗我,熬煉我的肺腑心腸。(詩廿六2) 某大公司的總裁對我說: [...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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跨文化教育天使

使團在泰國的宣教士Dennis Lennon,生前曾提及基督徒在主流教育中為基督作見證的重要性。 我正受惠於這些雲彩般的見證人,書架上那本《C型觀點:基督徒改變社會的行動力》(Issues Facing Christians Today, by John [...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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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多加多Gado Gado

加多加多聽起來很吉利、很豐富的感覺,但到底是一道什麼菜呢?「Gado」是印尼話,有「混合」的意思,Gado-Gado就是把許多不同的材料混合在一起,是一種什錦蔬菜沙拉,可以當正餐,也可以當點心,是印尼極具代表性的小吃,大街小巷都能見到它的蹤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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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白真道

亞他馬諾布族(Ata Manobo)居住在南菲律賓群島北部的達沃(Davao del Norte)山區。他們相信許多神祇,屬於泛靈論者,政治上則是自治體系,經濟上是以山田燒墾的農業為生。過往因為識字率低,以致在與平原地區商人交易時,常遭到欺騙和損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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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有選擇餘地嗎?

「救命!我懷孕了!」 我還未來得及説「哈囉」,阿娜已將這句話衝口説出! 我腦袋飛快努力地尋找用哈薩克語説一句適切的恭賀語,無奈始終沒有機會開口。電話那端,阿娜泣不成聲。   她是何時開始懷孕的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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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祭與草莓芬達

前陣子正好讀到一篇文章,標題是「在泰國,草莓芬達取代了血祭」。 (https://www.pri.org/stories/2017-04-06/thailand-blood-sacrifice-out-strawberry-fanta) 多數泰國家庭都設有一座神龕,用來祭拜祖先的亡靈,以求保護個人財物。他們會用許多水果、甜食、米飯、椰子來祭拜,其中最特別的是草莓口味的芬達。 [...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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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人的目光

  雙目低垂,雙唇緊鎖,我木然地站著。在每個人期待我開口的目光下,我卻感到唇乾舌焦,嘴裡像填滿了沙漠的熱沙。 我己經十二歲,按理不應怕羞、不敢向新同學自我介紹,但面對四十張好奇的臉孔,巨大的壓迫感仍令我雙膝顫抖不停。不是因為要用普通話而非維吾爾族母語發言,也非因我是班上唯一的新生,而是因為我看起來與其他同學不一樣,我還未開口便先遭受一番評頭品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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