營商可以不一樣 ——T國茶園體驗分享

不知道當大家聽到「營商宣教」四個字,第一時間會想到什麼?或許大家會和我一樣,可能想到宣教士在某些地方開店、開餐廳、開工廠等等,涉及的應是第二及第三產業(secondary and tertiary production)。然而過去三個月我在T國山上的生活完全打破了這個想法——宣教士在當地的經營是直接由初級產業(primary [...]

明天一起吃早餐嗎?

「那明天一起吃早餐嗎?大學口那家煎餅,如何?」我在當地的朋友拖鞋哥如此向大家提議。 我雖然開心表示要加入,但內心其實相當疑惑,明天也不是假日,大家今天也聚了這麼久,為什麼還要約吃早餐?

如何面對嚴冬?

近年一個創啟國家經過數十年的改革開放後,歷史的鐘擺又轉變了方向。過去幾十年那裡的體制外教會(或家庭教會)逐漸享有相對寬鬆的空間,但自從新的宗教條例後,空間越來越縮小。家庭教會基本化整為零、小組化或隱蔽化,信徒在學校或工作單位被迫簽「不信承諾書」。

營商、職場—非典型宣教路

在工商界中資、港資及跨國企業任職近三十年後,我踏入人生的第二階段,先在教會任職兩年,接著參與機構的服事,被差派往東亞某城市參與扶貧,在大學、醫院及政府部門中提供管理培訓,服侍了五年多的時間。十年前開展「營商宣教」,那時我便認為二十一世紀宣教運動中,具有營商及職場經驗的肢體舉足輕重。

來調整一下

其實每個文化的表達都有它實用的價值,起初不喜歡的事情,了解多了便能接受。

他人的目光

  雙目低垂,雙唇緊鎖,我木然地站著。在每個人期待我開口的目光下,我卻感到唇乾舌焦,嘴裡像填滿了沙漠的熱沙。 我己經十二歲,按理不應怕羞、不敢向新同學自我介紹,但面對四十張好奇的臉孔,巨大的壓迫感仍令我雙膝顫抖不停。不是因為要用普通話而非維吾爾族母語發言,也非因我是班上唯一的新生,而是因為我看起來與其他同學不一樣,我還未開口便先遭受一番評頭品足。

橡膠時間

丹尼和莎莉 雖然這國家並非以出產橡膠為主,但「橡膠式」的生活卻可說是這的常態。所謂「橡膠式」,就是指沒有甚麼是可以肯定的,凡事都有相當大幅度的伸縮性。 上課時間表可以改了再改,到上課當天還是可以改期,甚或取消;就算是上課前或是在上課的時候,改動時間安排亦十常八九;私人約會或是小組聚會的時間,雖然是幾經確定,亦經常會臨時調動或取消,輕者等候一時三刻份屬正常,重者等候一句鐘或者一個半小時亦未可知。

咖啡・夥伴

米奇 1986年加入使團 創啟地區植堂 上帝所賦予的任務 工作是上帝所賦予的任務。神創造亞當和夏娃之後,就立即指派他們管理園子和動物。而在他們背棄上帝之後,神重申他們仍然有責任照顧受造萬物,只是任務會變得更為艱辛。 [...]

殺豬過年

每年到了初冬,就接近本地少數民族的新年。和本地的主要族群一樣,這裡的過年也是全家團聚的節慶,打工的遊子大多回鄉過年,所以到了這個時候,縣城街上就會出現人潮。他們多半是從外地回來的,難得回鄉一趟,通常會在縣城裡和朋友聚聚、喝酒、吃飯、唱歌,耍好幾天才真正回鄉下過年。(註:本地人說「耍」,就是「玩」的意思。)

蒙福多於祝福

在H城外某少數民族的村落裡行走禱告時,我們遇上村婦金娣,便問:「願意讓我們為你祈禱嗎?」。

山城的日子

因著深信神愛我,也為了順服祂,2004年4月我成為山城的長期同工。當吉普車順著蜿蜒的山路上山時,我淚流滿面,耳中迴響著這首詩歌:「天與海皆我所造,我聽見子民怨聲,誰願意去?」我默默對神說,我已聽到祢的呼召並且正在前往祢的子民所在之處,但我不知道可以做甚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