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地極的呼召

三十多年前, 我告別馬來西亞分別到香港、菲律賓和美國進修神學和教育學。在美國結婚後,一心一意想把所學獻給中國同胞,沒想到讀博士學位的最後一年,神屢次問我是否願意為祂「走到地極,做外邦的光」?而那「地極」,是我從來沒有預料、我眼中既遙遠、又迷糊的蒙古國!